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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 俄罗斯之印象
  文 / 刘会明
    从俄罗斯回来,想写点什么,从何下笔呢?俄罗斯如此之大,仅仅几天,走马观花,又如同蜻蜓点水,是写流水日记,泛泛而谈,写出来如同嚼蜡,没味道。那就写点历史味道的东西吧。
    俄罗斯是个古老的民族,庞大的国度,文化积淀之深,北国风景之美,非一般国家可比。所以从俄罗斯与众不同的历史文化说起吧。
    坐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舷窗外闪过湛蓝的天空,绵软的白云。我幻想着俄罗斯辽阔的大地,茂密的森林,浩渺的贝加尔湖,精美的宫殿建筑,以及那卷舌的口音,耳边响起《北国之春》的歌声:亭亭白桦, 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木兰花开山岗上。北国的春天,啊,北国的春天已来临。城里不知季节变换,不知季节已变换。这首歌写的就是俄罗斯。俄罗斯天高地阔,历史上有着一串串动人的故事。它的确与众不同,风光不同,文化不同,城镇不同,乡村不同,人的性格也不同。
    走进俄罗斯的城镇与乡村,给人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到处都是教堂,旅游大巴拉着我们在教堂迷宫中整整穿梭几天。俄罗斯的教堂独具特色,建筑主体大多都是巴洛克风格,不太讲究建筑的规则与形式,线条起伏不平,门窗都有不同形式的边饰,或是条格形的柱体,或是带有雕塑图案层叠的方格,上方是不规则的拱形雕塑,拱圈内大多是彩色人物雕塑。教堂的顶端一般都是洋葱形状的拱顶,“洋葱”顶上是细而高的柱体,上面托着一个十字架,酷似新近长出的葱叶。东正教建筑风格大体上和伊斯兰教建筑有点相似。我没有仔细研究过东正教和伊斯兰教的教义的细微差别,但从表面看东正教信徒和伊斯兰教信徒在性格上多少有点相似。或许这就是东正教的艺术和文化吧!
说来也怪,其他国家的教堂大都是一个个独立的教堂,起码教堂与教堂之间要有一段距离,但俄罗斯的教堂却不这样,很多都是扎堆建在一起,形成教堂群,且规模宏大,建筑考究。在众多教堂群中,最为精美,最为豪华,规模最大的当属谢尔盖耶夫小镇的总修道院教堂群和克里姆林宫的教堂群。
    从莫斯科向东北方向70公里,有一个谢尔盖耶夫小镇。那里风景如画,建筑风格奇特,而更引人注目的却是总修道院的教堂。这些奇特的建筑融合着俄罗斯神秘的精神世界。这个教堂群和一个人的名字有关,他叫谢尔盖耶夫。1337年,他历经千辛万苦在荒郊野林修建了圣父、圣子和圣灵三圣合一得小规模教堂和道房。当时莫斯科公国的伊凡王公正在和蒙古人作战,谢尔盖耶夫天天祈祷,日日祝福,伊凡终于战胜了蒙古军队,摆脱了蒙古人240年的统治。从此教堂名声大噪,日益兴盛,逐渐发展成为俄罗斯最富有的,最庞大的修道院。以色彩艳丽、构建奇特的圣三一大教堂和高耸的塔楼为中心,大大小小的教堂遍布全镇。小镇逐渐成为“俄罗斯精神家园”。
    克里姆林宫虽说是俄罗斯最古老的宫殿之一,但我在那里却找不到想象中的雄伟宫殿,一个庞大的教堂群才是这里的主体。在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里俄罗斯是政教合一的国家,宫殿就是教堂,教堂就是宫殿!东正教举行典礼、皇帝加冕、招待外国使节都是在教堂举行。一个不大的广场,四周建起了五座风格各异的大教堂:圣母升天教堂、天使长大教堂、天使报喜教堂、十二使徒教堂和圣袍存放教堂。每座教堂的建筑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承载着俄罗斯漫长而沉甸甸的历史,讲述着俄罗斯的政治、经济、文化的变迁。也许是克里姆林宫教堂广场太小,容不下更多的教堂,所以在红墙之外还有很多大大大小小,形色各异的教堂,这些宫外教堂同样也都有着各自的故事。所以,要读懂俄罗斯就要从一座座教堂读起。
     红场无名英雄烈士墓,为国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后建立的,有一火炬长年不熄。岗位哨兵24小时持枪守陵。
    俄罗斯幅员辽阔,在陌生人看来总有一种粗犷的感觉,旷野,丛林,寒风,骤雨,就连人们说话的声调也有些粗狂。但是俄罗斯粗中有细,粗中有秀,风光旖旎,物产丰富,森林和绿草覆盖着一望无垠的大地。俄罗斯人有用之不尽的土地,取之不竭的资源,所以俄罗斯人很会享受,他们在大片肥沃的土地上建起了一座座规模宏大的庄园。俄罗斯究竟有多少庄园,谁也说不清楚。走在莫斯科宽敞的大街上,路两旁树成荫林成片,零零星星的建筑坐落其中,也足可算上小型的园林,就是极为宽敞的马路中间的隔离带也和别国的城市不一同,不仅绿树庇荫,中间还有一条自行车道和人行道,整齐的长条草坪上不远就有一排木座椅,供行人休息。俄罗斯的庄园中,名声最响、规模最大、建造最精美的,当属莫斯科郊外卡洛明斯克皇家庄园、圣彼得堡郊外的叶卡琳娜宫殿花园和圣彼得堡夏宫花园。
    圣彼得堡位于莫斯科西北方向800多公里,晚间火车运行8个多小时。圣彼得堡是俄罗斯第二大城市,也是第一大旅游城市。又被称为俄罗斯的"北方首都"。
    圣彼得堡始建于1703年,至今已有300多年的历史,市名源自耶稣的弟子圣徒彼得。 1712年彼得大帝迁都到彼得堡,一直到1918年的200多年的时间里这里都是俄罗斯文化、政治、经济的中心。1924年为纪念列宁而更名为列宁格勒,1991年又恢复原名为圣彼得堡。圣彼得堡和历史中心古迹群构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 
    夏宫花园分为上花园和下花园。夏宫花园,位于圣彼得堡西南约30公里,面向芬兰湾,由美丽的喷泉、公园、宫殿组成,1704年彼得大帝下令兴建,1723年竣工。作为沙皇的离宫,经过历代沙皇进一步雕琢、润饰,使之更加美丽、迷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供电和花园遭到德国军队的破坏,后经修复,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名录》。上花园有一个金色雕像群和喷泉群,十分漂亮,惹人喜爱。从夏宫喷泉往西有一条似乎是人工开挖的小河,一直通到波罗的海。河渠两旁不远就有一个林荫大道,树木繁茂而整齐,花艳草绿,甚是漂亮。到了小渠尽头,碧蓝的天空,碧蓝的海水,浪花轻轻飞溅,海鸥低空盘旋,让人心旷神怡。
    在夏宫上花园沿着小渠走到波罗的海,向西遥望,我忽然想到是不是当年彼得大帝就是从这里出海和瑞典作战,一举拿下波罗的海,才奠基了俄罗斯帝国的宏伟大业?
    公元988年,一位叫作佛拉基米尔的大公将东正教引进了俄罗斯。1000多年来东正教一直是俄罗斯的国教,在历史上很多时期俄罗斯都是政教合一的国家,教会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东正教在俄罗斯历史上,在精神文化文形成与发展中起到了特殊的作用,甚至对政治体制、社会生活、传统文化和建筑风格都影响极深。在其他多数国家都会有多种宗教信仰并存,但是在俄罗斯东正教一枝独树,对其他宗教从不包容。目前俄罗斯人95%以上的人都信奉东正教。
    有人说俄罗斯是一个具有极强烈排外意识的民族,我看的确如此。俄罗斯人从来都是唯我独尊,抗拒外来文化,敢于对任何事情说“不”。在这种意识经年累月的熏陶下,俄罗斯人形成了一丝不苟的倔强性格,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傲气,说话斩钉截铁,行事果敢断然,绝没商量或讨价还价的余地。走进其他国家的都市,那里人为了方便客人,无论是商场商品的标签,店门悬挂的招牌,旅游景点的介绍,至少都会有国语和英语两种文字对照。但是俄罗斯没有,不管你懂不懂俄语,爱看不看,只有俄语文字。俄罗斯人很少有人会英语,如果外国人需要问件事情或需要帮助,对不起,请你讲俄语,否则只能用手势比比划划。
    俄罗斯人性格是倔强的,也是豪放的。众所周知,俄罗斯人喜欢酗酒,而且爱喝高度的伏特加,喝起酒来无物无我,似乎除了酒杯,其他一切都不在心中。这种性格的形成,既与文化历史有关,也与地理和气候环境相关。俄罗斯接近北半球的最北边,其第二大城市圣彼得堡就在北极圈以内,一年之中要在凌厉的寒风和冰天雪地中度过,为了抵御寒冷,就和烈酒结下了不解之缘,同样的原因俄罗斯人也习惯吃高热量食物。这种饮食习惯使得俄罗斯人出现了很多大胖子,虎背熊腰,将军肚鼓出老高。这也使得俄罗斯人平均寿命大大降低,俄罗斯人平均寿命只有67岁,在世界各国排在百位以后。
    俄罗斯的版图大得令人咋舌。它横跨欧亚大陆,面积1707.54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中国的面积,人口却只有1.44亿,相当于中国的十分之一。然而这还只是目前的现状,如果把时间推移到25年前的前苏联,面积就是2240多万平方公里。说它是超级大国,名副其实。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俄罗斯曾经是横跨欧、亚、美三州的大陆。众所周知,美国现在有一个面积最大人口最少的州,那就是阿拉斯加。200多年前阿拉斯加是俄罗斯的领土,1784年起俄罗斯在那里建立定居点起,1799年确立了对阿拉斯加的主权。当时英国早对阿拉斯加觊觎已久,1854年克里米亚战争爆发,俄皇亚历山大二世心想,与其让英国夺走,倒不如廉价出卖。1867年俄美双方达成协议,171.1万平方公里的阿拉斯加就以720万美元的低廉价格卖给了美国,成为美国占国土面积五分之一,面积最大的州。171.1平方公里,相当于5个日本的面积,720万美元,不知道折合现今多少美元,单从数字上看只是美国一艘航母造价的180分之一。如果加上阿拉斯加,俄罗斯的版图就接近1900万平方公里了。
    俄罗斯最初建国于1283年,当时叫莫斯科公国,奠基人是佛拉基米尔大公,当年靠的就是头戴战盔、身披铁甲、左手持盾、右手挥剑、双腿跨马四处征战。或许这就是俄罗斯帝王的典型形象吧!到了18世纪初期又出了个彼得一世,1682年即位,登上俄罗斯皇帝宝座。他身材魁伟,身高2.04米,喜欢骑马舞刀。和清朝的康熙大帝一样,他把国事交给母亲,自己潜心操练“少年军”。作为最有作为的两位“大帝”之一,他改革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教育,使国家强盛起来,屡屡亲帅大军和波兰、瑞典、土耳其等国进行旷日持久的战争,夺得了波罗的海的出海口,并占领了瑞典大片土地。1703年起他下令在涅瓦河口大兴土木,建立新都圣彼得堡。他的胃口并未因此而满足,继续向远东扩张,侵占了堪察加半岛和千岛群岛,并企图侵占中国长城以北地区,但终因力不能支而未果。从此俄罗斯跻身于欧洲强国,同时他的继任者也开始了更大规模的扩张。
    我站在冬宫附近的金顶大教堂前,久久驻足,凝望着彼得大帝骑在前蹄腾起的战马上,手挥战刀,脚踩象征邪恶的巨蛇,何等威武! 据说,一个人的人性都有两面性,伟人也不例外。彼得大帝一生征战杀伐,使无数生灵惨死在战刀下,用“铁石心肠”来形容绝不为过。但就是这样一个钢铁大汉,也有怜悯恻隐之心。彼得大帝因常年征战积劳成疾,重病缠身,患上了尿毒症。1724年秋天,也许是个阴雨连绵的日子,北纬60度的圣彼得堡,天气一定很冷,几个士兵不慎落水,生命危险。彼得大帝跃然而起,奋不顾身跳进冰冷的海水去营救,终因感染风寒,病情加重,不到半年,溘然离世,年仅52岁,身后留下西起波罗的海,东至白令海峡的一个地域广袤的俄罗斯帝国和几个与众不同的豪华宫殿。
    俄罗斯值得一看的宫殿虽然很多,但是,叶卡捷琳娜宫殿和冬宫是一定要去看的,不看就会有遗憾。叶卡捷琳娜宫殿最早入住的是叶卡捷琳娜一世,但主要的豪华建筑却是在叶卡捷琳娜二世在位期间完成的。说到女皇称帝统治国家,恐怕俄罗斯为“最”。自从1547年伊凡四世加冕登记之后,俄国的皇帝就被称“沙皇”,1721年彼得一世改国号为“俄罗斯帝国”,从那时起一直到1917年,近200年间俄罗斯就除了4位女皇。有人说18世纪俄罗斯是女皇统治的时代,的确如此。
    在4位女皇中,叶卡捷琳娜二世最有作为,被称为铁腕女皇。在俄罗斯帝国历史上,只有两个皇帝获得了“大帝”的名号:一个是帝国奠基人彼得一世,另一个就是叶卡捷琳娜二世。她统治俄国长达36年之久,在这一时期,俄罗斯在南方得到了极大扩张,势力跨过了高加索山,把克里木半岛和黑海沿岸的土地并入自己的版图,并参与瓜分了波兰,两次发动对土耳其的战争,均获得辉煌的胜利。试想一个德国女子皈依东正教远嫁俄罗斯,并取得如此辉煌的政绩,其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但在历史上大多数有作为的皇帝都是最骄奢淫逸的皇帝,叶卡捷琳娜二世亦是如此。
    叶卡捷琳娜宫不是克里姆林宫一样的教堂群,而是千真万确的豪华宫殿。宫殿建筑精巧淫靡,色彩清新柔和,弥漫着女性的柔美、娇媚的风韵,同时也散发着女权主义的气息。宫殿和花园到处是诗,到处是画,无处不飘动着令人心醉的旋律,无处不弥漫着花草的芬芳。女皇生前声色犬马、骄奢淫靡,霸气和靡靡之气沁淫着整座宫殿和园林。叶卡捷琳娜宫殿正面的墙壁和建筑蓝白相间,色调鲜艳明丽,每两个窗户之间都有一尊赭色男性裸体雕塑,与墙壁的色调极不协调。而且这些男性雕塑都低着头以手蒙面,据说他们就是叶卡捷琳娜二世的面首,女皇对他们气指颐使,就是做成雕塑也要让他们抬不起头来,其的女权意识之强烈可见一斑。
    在宫殿众多大厅中,有一个琥珀厅。整个大厅通体由琥珀和黄金装饰而成,堪称极端奢华之最。“琥珀宫”面积约55平方米,共有12块护壁镶板和12个柱脚,全都由当时比黄金还贵12倍的琥珀制成。“琥珀宫”到处都饰以钻石、宝石、黄金和银箔,这些琥珀、黄金和宝石的总量高达10万片,重量超过6吨。然而二战期间宫殿被毁,大厅的琥珀神秘失踪,以后多处发现踪迹却挖掘未果。 2002年,俄罗斯用与原建筑同等多的同样材料重建了琥珀宫,因此它曾一度被称作“世界第八大奇迹”。
    在圣彼得堡还有另一座宫殿也和叶卡捷琳娜二世有关,它就是冬宫。我在年轻的时候看到过有关冬宫的电影《列宁在1918》,那就是十月革命的“攻打冬宫”,我对冬宫的了解也仅限于此。这次来到圣彼得堡,终于得见冬宫的“庐山真面目”。冬宫始建于1721年,是俄罗斯巴洛克风格建筑的典范,色调与叶卡捷琳娜宫基本相似。冬宫最初用于叶卡捷琳娜二世私人收藏馆,以后逐步建成宏大世界顶级博物馆。冬宫四周圆柱林立,房顶上矗立着100多尊雕像和大花瓶。宫殿长200米,宽160米,高22米。共有1050个房间,1886道门,117个楼梯。大殿小厅个个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其中孔雀石大厅的每根圆柱都是用孔雀石做成,共耗用2吨多孔雀石,图案镶木地板用的则是紫红乌材。大小厅殿里的油画、壁画、银制吊灯和御座,更是豪华无比。冬宫既是皇家宫殿,又是皇家博物馆,是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收藏着艺术珍品和文物270 多万件。
    俄罗斯是一个文化积淀极深的国家,它和世界上很多重大历史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游历俄罗斯,既可欣赏美景,又可了解历史,受益匪浅。
    历史的东西说的太多了,下面慨括一下现状吧:
    1.俄罗斯人喜欢读书,节假日书店里都是买书的人。红场的临时摊位,80%是书档,买书的人很多很多。
    2.俄罗斯人喜欢文艺美术。舞蹈、音乐、绘画,是儿童的必修课。学生课外只补习舞蹈、音乐、绘画。语文、数理化主课是不用补课的,学生成绩5分制,不排名次。学生学习没有太大的压力。
    3.大城市交通发达,一百年前的设计布局现在依然合理。莫斯科的地铁纵横交错,站点星罗棋布。地面上几乎看不到有很多的行人。有些地铁站台是在百米之下,有良好的防核性能。
    4.莫斯科几乎看不到摩托车、自行车,偶尔一二辆也是消健的。因为莫斯科1500万人就有700多万辆小汽车。
    5.俄罗斯人很会享受生活,周末开车到郊外的别墅去休息了。他们干活不急不慢,到点准时下班。
    6.有人说,俄罗斯人大脑一根筋,只认理,不变通。
    7.俄罗斯人有贵族和绅士风度,也喜欢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排队是俄罗斯的一种文化,他们十分反感讨厌不排队和插队的人。
    8.俄罗斯从城市到乡村很少很少的广告,街上只有几张海报,是音乐会 艺术演唱会之类的公益广告。
    9.俄罗斯人的商业意识不浓厚。但不会坑害顾客。
    10.俄罗斯的商品质量是合格的,你不用担心买的假货。尤其是食品。中国人在俄罗斯经营饭店少之又少。
    11.俄罗斯人极少有人得心血管疾病。在公园和街上没看到有坐轮椅的和拐脚的。这与工作节奏和饮食有关。
    12.俄罗斯的女郎和小伙子十分漂亮,尤其是金发女郎。身材堪称天下无敌,小蛮腰、细长腿、再加上白皙的皮肤与精致的五官。有人说,美丽玲珑的俄罗斯美女总让人魂牵梦萦。而中老年人,个个超过200斤,肥胖的女士,坐下来像堆土,走起路来,姗姗慢慢。她们可羡慕中国的同龄人呢。
    写的太多了,到此打住。感兴趣的看官,可看看下一篇:俄罗斯的古建筑和交通。


    注:夫妻俩2018年6月2日俄罗斯8日游。单程貥行9小时,时差5小时,当地气温10~22度,阴晴天为主,时有雨。6月14日足球世界杯在莫斯科开幕。

                  2018年6月16日  于广东乐昌
2018/6/17 6:53:02 发表 | 责任编辑:冯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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