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一身的洁白
不染尘世的些许媚俗
必须是桀骜不驯的那匹
像我一样有着想要挣脱束缚的不骜
不需攥扯缰绳
它知道我将去往何方
一匹马与一个人的相遇
冥冥中总会奔赴一条同行的路
仆仆风尘后
留一道传奇予世人述说
一声“驾---”的长吁里
这匹白马就听懂了我的激越
劲风冲刷着我的身体
也冲刷着它飘飞的鬃毛
一路奔驰向前
仿佛时光就在与旁边的丛林向后
这也许就是我们前世的情境
此时我们要一起重温一遍
长路漫漫也豪迈
那些我们曾经遇会的种种
迁客骚人 蛮人暴客
书生 佛祖 状元
蚁施鱼贯在路上
又再次一一遇见
这个时间比北伐军出师还要遥远
比《梅岭三章》还要古老
来雁亭前下马停骖
饮马槽边抖落风尘无数
辞驿站 一路梅花上梅岭
古道危危
雄关巍巍
稀稀疏疏的行人在古道上
我与每一个相遇的人打招呼
作揖 惜别
和某个诗人吟诗 题壁
向山上的樵夫讨水喝
一碗云雾茶
解却一路疲乏
在梅花绽放的山道上
崎岖通关路
留下了多少人境遇崎岖的印记
过梅岭雄关
叹九龄修道艰难
犹闻戚夫人祭天之殇
在山腰上那块大石旁
和佛祖谈经论道
左边的寺院 右边的大殿
悠悠梵音通谷
翻庚岭 过雄关
一脚踏两省
后有姗姗来者
前有吁吁过客
会面时人人都不禁相问
哪是归途
哪是前程
2015年9月7日
写于游梅关古道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