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让我泪奔的真实案例,是一个我无偿帮助的特困家庭。他来自乐昌坪石的贫困山区。
那是2023年9月中旬的一个上午,院长应约去乐昌坪石接一位中风偏瘫的患者。中午一点多钟,院长发了2张相片给我,询问这种情况能不能收,第一张相片是背部下面有一大一小两个褥疮,第二张是右大腿外侧也长了一个杯口大的褥疮,而且褥疮周边皮肤呈红褐色,情况比较严重。我犹豫了2秒,然后对着手机那头的院长说了句:“收吧。”我深知,他的到来肯定会给我增加压力和工作量。但颐养院的大门是为所有有需要照顾和帮助的长者和患者打开的,我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权力拒收一个需要照顾的患者。
下午三点多钟,院长的车如期归来,车后排躺着一个长头发、长指甲,胡子拉碴,一身异味的“非洲”大叔。天啊,这是多久没擦洗啊,一身脏兮兮的。
我安顿好“非洲”大叔,来到办公室,“院长,家属呢?”院长指了指旁边那个瘦瘦的男孩,“这个是他儿子。”我吃惊的问道:“你今年多大了?”“今年18岁,我叫小华。”男孩腼腆的说道。我在院长口中得知:小华家是特困户,妈妈有智力障碍,只会做简单的家务,姐姐也有智力障碍,去年跟别人走了。麻绳专挑细处断,前几个月,爸爸脑溢血中风偏瘫,使这个原本就困难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小华现在广州读大一,学费是靠助学贷款和亲戚支持解决的。听完院长的介绍,我瞬间泪奔。说实话,我在这里工作了十年,还从没遇到过这么困难的家庭,还在读书的年纪就要挑起家庭的重担。我赶紧拿出抽屉里仅有的两条香蕉和一些饼干,再从包包里拿了二百块钱,塞进了小华的背包。(小华要赶4点多钟的火车到广州,明天要上课)“小华,你就安心读书吧,爸爸有我们照顾呢。”小华懂事地向我鞠了一个恭:“谢谢阿姨。”小华走后,我的心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干活要紧,去药店买碘伏消毒液、棉签、棉球、纱布、胶带、灭菌磺胺结晶、一次性手套。回来后剪发、剃胡子、剪指甲,擦身,创口消毒、上药、包扎。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完成。此后的创口用药大部分是由我无偿提供,每天两次的创口换药也多数是由我完成。随着时间的流逝,“非洲”大叔的创口越来越小了,辛勤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人生旅途并非一帆风顺。孩子,要学会坚强,苦难终会过去,相信风雨过后会有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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